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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2007年夏天以来,德国女总理默克尔导演了一出出反华丑剧。在德国媒体对中国选择性失明的报道下,中国仿佛是个人间炼狱。可惜的是,德国人在自我的道德肯定下,其实忘了自身才是一个奄奄一息、矛盾重重,一步步走向衰败的国家;一句江南俗语——“自污不觉臭”,正是对这个令人好气又好笑的国家的最佳概括。
让我们一面品茗,一面用放大镜窥视一下这个国家的内幕。
停顿的经济和逐渐下降的生活水平
德国在二战后,随着50-80年代经济的高速增长,长期是世界仅次于美国、日本的第三经济强国,贸易出口额和创新研发能力长期处在世界的前列;政府因此建立完善了包括医疗、住房、教育等内容在内的一体化国民福利制度。
这是一个孕育了马克思和黑格尔这样深邃的哲学家的国度。二战后德国长期奉行和平外交,尽力发展与世界不同阵营、不同社会制度和文化背景国家的关系;其虽然身为北约成员国,但由于战败国的地位,决定了他没有像美国一样走上谋求霸权的道路。在欧盟形成的过程中,德国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改革开放以后,德国政府和社会各界普遍对中国采取了互动和友好的态度,双方本着互利共赢的框架和原则,在诸多领域的合作中都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中国企业的技术进步和管理提升步伐中有德国专家的身影;德国企业在国内市场不振 、德国民众在忍受西方周期性经济危机爆发的阴影中,在华投资的利润、价廉物美的中国商品,都裨益了德国自身保持一定的生活水平和经济增长。
但是,90年代两德统一后,沉重的内部负担使得德国经济如泥沼行车,从科尔到施罗德,历届政府都在中央与地方的用度、尽量维持高福利政策的财政来源和时紧时松的移民政策上踌躇摇摆。到90年代中期以后,德国每年的经济增长率都下降到3%以下,进入欧元区后,2002年以来增长速度几次低于1%;德国能够在较长时间内保持其经济总量世界第三位的地位,很大程度上是依赖法兰克福金融市场的资本集散效应,以币值提升的短期效应来透支将来;另外则主要是依赖与新开发国家的紧密合作、少争论多办事。到过德国的人都知道,从80年代末期到现在,除了首都柏林有少量建设外,整个国家都是修修补补中度日,显得没有生气;加上日耳曼民族传统上衲于言,除了一些同性恋之类的狂欢外,德国社会整体上呈现出死水一潭和村庄化的景象。
施罗德总理在位的中期,自2001年开始推行税率、科研创新和地方自治等方面的一揽子改革计划,加速了国有资产的证券化、注重地区间的扶优效应,不强求原民主德国地区与西部立刻达到类似发展程度;这些改革的尝试,在推行初期就遭到基督教民主联盟内福利主义者以及绿党分子在诸多领域的责难。社会上一些基层民众也怕变、怕改革,认为日子混混还不错;原东德地区的民众及绿党则指责施罗德肆意扩大贫富差距。
默克尔上台靠的是“价值观”,也就是对德国现实需要的忽略和对施罗德改革的否定。甫上台,默克尔就开动舆论机器对科尔和施罗德时代进行了全面清算,同时中止了税制改革,把权力再度集中到中央政府,地方基层建设遭到了极大打压;默克尔在发现自身也无法解决诸多社会经济矛盾后,便力图说服民众接受一种平淡而少有进展的生活,于是伴随着对前任的清算,将德国在亚洲的贸易伙伴——中国,放在其国内食品、服务价格上涨而政府无力解决的“罪恶祭台”上,铺天盖地的关于中国的负面新闻,为的是简单的“愚民”二字。
经济上的停顿自然会导致社会运转的呆滞;由于缺少后劲,德国自2007年6月起,被迫大幅度削减人民的福利待遇来压缩公共开支:大中学校全部自费、医疗保险设置了报销上限、基础服务设施的建设全部冻结,乃至国营部门的员工待遇也数次下调,火车及电信服务价格增长了一倍多。德国经济部有官员承认,这一系列措施将使得德国居民的人均用度压缩一成半以上,对部分多子女家庭和老人、土耳其新移民等更是巨大打击。
现在的德国,买豪华车的人少了,能够到海外旅行的人也日渐稀有,几代同堂蜗居旧屋的现象大量出现,波恩等地街头的乞丐也日渐增多;德国人的平均受教育年份自1997年以来下降了1.42年。2007年德国经济增长速度仅为1.2%;2008年,随着美国次贷危机的消失和新兴大国在尖端技术领域攻关的成果,德国企业可以预见的出口市场将进一步缩小,预计能够维持不负增长已经是最好的设想了。
政治人物的无能,触发了深一层次的本能:指责和妖魔化欣欣向荣、各方面正在大步超越西方的中国,把责任推托干净,正是私利覆盖公众利益的表现。
民族心灵每每被撕裂
德国是纳粹战败国,但德意志民族又是一个傲慢的民族。一个民族在失败的情况下外在表露的傲慢往往特别强烈;一个国家在不能遂志之下做出的举止会显得歇斯底里。
如果你细心留意,会发现德国媒体对苏军二战中大批强奸德国妇女一事的渲染旷日持久,被强奸妇女的数字也从2004年《明镜》周刊所宣称的60万左右,一路攀升到最近《南德意志周报》所公布的320万左右。苏军强奸德国妇女,确有其事,因为德国法西斯军队在苏联境内进行了灭绝性的屠杀劫掠,当时的目的在于复仇,是德国作恶在先;但1945年美军攻入德国时,也有不下70万德国妇女被美军奸污,饱受德军轰炸之苦的英军,为了报复,在其占领区内的汉堡也强奸了不下8万名妇女——50年代大批德国少年前往美、英所进行的“寻找父亲”的群体呼吁,就是这一史实的鲜明例证。德国领土上有美国的军事基地,德国的**仍然在美兵身下婉转求生,因此财神爷自然是没有罪的了;而柏林墙倒塌了,俄军撤走了,德国女子无法从贫穷的俄国军人身上诈取钱财,怒从中来抑或是背过身去骂娘,反映的却是一种心灵上的撕裂。
从德国妇女被大批强奸引申开去,那么德国的几代男子——社会的中坚,都有被“戴绿帽子”的集体焦虑症候。试想,他们会设想自己的血统并不属于自己所冠的姓氏,或自己的祖母曾经被践踏到毫无自尊,那时,是怎么也无法开心起来的,郁闷是免不了的。二战后,德国人的金融财富——原帝国马克曾经被占领者集体宣布无效,大多数德国人都是在50年代白手起家的;经济上的被剥夺感和现实的经济危机降临后,衲言转瞬便会走向极端;何况德国战败过两次,在国际上怎么也无法树立起历史的道德高地。
两德统一也是德国社会心灵撕裂的一个坎。两个不同制度和不同经济循环取向的构成部分,要融合在一起有一定难度。虽然科尔时代提倡大公司向东德投资,但还是有很多公司宁愿把有价值的项目放在成本更低的斯拉夫国家;东德所得到的仅仅是一大批失业军和少数基础设施上的更新。两个德国的人经常互相嘲笑、抱怨,在互联网论坛上各自取绰号,编笑话,更是贯穿了自6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出生的几代德国青年人。2000年笔者参加汉诺威世博会,一位在华学习的德国陪同,就不屑一顾地议论东德人的口音、懒惰和给德国人整体形象抹黑;由于贫穷,新纳粹势力也每每以东德为据点,作恶之余使得人们更加视那里为歹土。
在德国,社会民主党和工联势力、绿党势力,作为大行其道的三大“道德话语权掌握者”,极力鼓动形式主义的人权和民主讨论,对德国新的产业发展普遍持消极态度,甚至到了吹毛求疵不惜牺牲国家前途的地步。其实,社民党的成员并非不知道德国长远发展面临的困难;工联组织的头目实际上是“工人贵族”,靠的是各个地方政府拨款养活,也不可能解决什么实际问题;绿党势力也不是不懂社会需要进步必须靠产业创新——但他们都力图回避实际问题的彻底解决,否则自己就没有了继续在代议体制下长期打嘴巴仗混饭吃的资本;施罗德推行改革遭到强力反对的主体势力,也正是这几个来源。这些政治势力鼓动的是片面、消极的国家生存观和纯粹的道德意淫,也正好与默克尔所设想的那种让国民安于现状的政策效果大体吻合;而为了获得国内更多支持率,以稳固自身权力,默克尔虽出身传统稳健右派代表的基民盟,确也有意识地迎合这一口味。对于这类政客来说,什么国家的前途、将来的命运,都可以为自身的虚伪价值观所牺牲;只要忘记民族心灵在现实生活中继续有被撕裂的可能,鸵鸟政策便成为破解难题的应对之策。
作为默克尔,有一点是足以自慰的:据历史记载,她的家族没有哪个女性长辈被苏美军队强奸过,比其他大批德国家庭少了自卑的必要;她幼年在西德长大,随着教士父母到东德定居后周围人基本都是自己潜意识里看不起的“土八路”,更使得她必须用绝然姿态走向政治前台,来证明自身的优越。蠢归蠢,效果还是有的。
社会的不满在反华中发泄
相比美、英等国,历史上德国在海外的殖民地大多很早就随着战败而失去,普通的德国人对海外风土普遍缺少直观接触,政治家对处理与欧洲以外国家关系的过程中缺少老练手段。勃兰特到科尔时代,德国领导人意识到自身缺陷,采取的是“高高挂起”的态度,与本国利益无直接关联的事情不管;施罗德出于地缘政治的现实需要,在少得罪普京政府的基础上强化北约框架内的事务参与,如阿富汗、科索沃和伊拉克战争中发兵助剿;对北约东扩则力图与俄罗斯有来有往,不正面冲突,互留面子。
德国在欧盟国家中经济实力最强,英法的衰落远比他来得早和彻底,应该说小心翼翼地追求霸权是一种内在的驱动;但现实却极大影响了其成为世界大国的可能性,不由得会让很多人不满;在默克尔成长的东德旧有环境中,法西斯扩张主义被单纯诡谲为“容克贵族资产阶级的反动”,少有彻底的反省。在这样背景下成长起来的默克尔,对德国在欧洲、在世界上整体地位的现状,必然是不满的,她的内心有一个类似希特勒那样的梦。
底层民众的不满也随着自身经济条件的低走,而更容易被信息制高点控制者所把握。默克尔自知中国对德国在军事上毫无威胁,历史上无根本冲突,经济上却屡克创新难关一路高走,机械、动力、环保领域的合作前景必然在不远的将来导致“徒弟满师抢饭吃”,那时候德国经济社会领域会更趋没落,连二流大国的地位恐怕也难保;在最近一系列明显针对中国企业的敌意反收购法律出台后,德国的经济体系趋向封闭,服务业产品创新走向停顿,到时候德国企业自身损失在其他海外国家多少能有所弥补,加上吃定中国不会对德国投资拒之门外,默克尔政府靠牺牲德国根本利益来达成个人弄权乃至弄悲情的路径,才是反华表象下用道德外衣披挂起来的内核。从这一点看,中国台湾地区“诓骗民主”的代表陈水扁,与默克尔倒是不错的异性同门,今后有机会两人应该切磋一下,或许阿扁还能藉此弥补吴淑珍身上的多种不足呢。
耳目闭塞 意识偏执
趋向衰落,必然要掩饰危机;矛盾重重,必然要自我肯定,画饼充饥。对于德国这两年这一日趋鲜明的走向,在德的留学生和华侨深有感触。
从上海到德国曼汉姆一所大学留学的刘小姐,对笔者谈起德国人的自我掩饰和愚昧无知,深有感触。她身边的德国人经常问:中国是不是有电脑?你怎么从万人坑里爬出来的?你看过电视么?等等一系列无知的问题。刘小姐不无揶揄地说道,那些德国人,大多数一辈子都没出过附近100公里的地方,电视机只能看七八个频道,平常也就去酒馆里喝几杯啤酒算是最大的娱乐;若是他们看到今日中国时尚现代的生活,不知道心里的防线被怎么个崩塌法。和她一起读书的北京学生小李,一次和德国青年讨论中国的所谓“民族压迫”,在介绍西藏人民今日信仰方面切乎实际的进步后,立即用纳粹屠杀六百万犹太人来反证,只把刚才还意图羞辱他的那个愣头青逼得以“我不是和你讨论这样问题的”来自我圆场。
一些到过中国的德国人,在了解中国真实情况后,也带着现实的盘算,意识到不应该违逆当权者所好而显得鹤立鸡群,他们要么只能把看到的烂在肚子里,一部分则以“我到过中国”为发声资本,实施人工的图像曲解,把假的加工到逼真,来博取上层的欢心,为反华大潮推波助澜。德国电视一、二台的体育解说员,都曾数次访华,但在最近的奥运开闭幕式转播过程中,仍然不忘对中国加上侮辱性和毫无根据的评论,就是他们对上拍马自保的一个例证;“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这个封建时代的不二法门竟然在号称高度民主的德国上演,人们的确该好好地审看一下那个至今有许多人引为道德依据的西方体系了。
国际反华势力在德国这片“营养丰富”的土壤中得到庇护,渗透至德国的政界,也是人们不应忽视的一个现实。法 轮 功邪教组织的《大 纪 元》传媒,以及《看中国》、香港“民主派”梁国雄所栖身的组织,无不有德国政府和基督教会控制的基金会在背后滋润哺育;德新社、《明镜》周刊在刊发《黄色间谍》等一批反华文章的过程中,民运流亡分子更是全程参与;达赖到德国,梵蒂冈方面就一次性给其在德国的骨干分子3000万欧元供达赖开销挥霍。德国已经沦为国家反华势力继美国之后的新家园新乐土了。
今日的德国,话语霸权被几个类似贝塔斯曼这样的出版商霸占,彼等与政界人物,都有千丝万缕的授受,两者互相迎合一致反华,为的是在国内更多地造成有利于垄断资本的统治秩序,这种秩序是颠覆前的挣扎,但在偏执短视、选择性失明、自我满足成风的德国,人们已经无暇顾及其余。
中国明末的大思想家顾炎武对万马齐暗的满清统治作了“弥天成夏网、画地类秦坑”的控诉。今天的德国,只要你不跟上统治者的价值导向、不跟上他们要你如笨猪那样生活的预谋,稍有一丝真实情况的展现,就会引来类似文化大革命的围攻和羞辱,在选举中稍有清醒的分析,便会被带上“支持独裁”的帽子,日子便难过;最近德国媒体中不少正义之士被迫离职,也反衬了这一点。在大段对东方大国的道德批判身后,是阴谋者的窃笑、无脑者的狂欢、沉默羔羊的无奈。
结语:德国向何处去?反华的底线在哪里?
对于中国这个大国而言,德国是个小国,多叫唤几声没有什么根本性的威胁。德国在衰落,但他有不少世界独有的先进技术、有众多的技术储备、有全球扩张的制造业资本,北约和欧盟的共同政策体系决定了他有比往昔更多的稳定期待,即使是与之主要产生能源贸易的地缘政治传统对手俄罗斯、欧盟内部争夺话语权的法国,也都不会在可以预见的将来有群体性颠覆的威胁,所以德国不会变成一个类似非洲的穷国;但在世界大国格局和经济版图有较大变动的今天,他无端走上不利于自身的与中国对抗的道路,却让德国的很多有识之士慨叹,他们不禁为德国是否会变成奥地利那样藉藉无名的中等国家,或法国那样在政府宣导的幻境破灭后产生群体暴乱的国度而忧虑。
中德两国的经贸来往在默克尔时代并没有明显的疏离,中国政府对默克尔的反华叫嚣早已看穿:今年3月,感受到国内经济压力逼迫的这位“女强人”也不得不低三下四地向中方表示“愿意2008年来中国一次”、“愿意和经济大国保持合作”。但默克尔为了自己的权力,既然走上这条道路,也就不可能给自己太多的回旋余地,因此对她和德国国内势力对华态度上的“回心转意”,基本上不需要抱什么希望。
中国的加速和平崛起,不但是对德国反华表演的最好回敬,更会最终戳穿一系列针对中国的中伤和谎言。德国现在不少人争相对我们实施的表演,多年后或许会给他们自己带来几许悲凉和苦涩;我们也相信,闵采尔精神必将再次照耀中欧大地,毕竟和谐共存才是世界人民所期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