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来玩玩的,星期2出去玩,遇到一家法国人,那家老爹很喜欢侃政治,就在champ那里房车过夜时候,一下边喝边侃到半夜2点。有感而发写了个这个杂文。
星期6冲到卢瓦尔森林里去玩。又遇到一个法国女大学生,驴友同行,她会唱两只老虎,说是上小学的时候学的。一起抽了点烟,解决了一顿野餐。星期日早上醒来,看到两只鸽子在我家阳台上了从窗子外看我。
星期4全民罢工了,电台一直在放“Mademoiselle”( Berry @2007)才知道罢工了。晚上去前女友家里作客,前女友他妈高兴的和我说,她捐助了50欧给地震灾区。这法国老太太最喜欢种花,不过她做的东西真的很难吃。反倒男人不下厨房的前女友他老爸做的那个美味。房子从埠道下去就是卢瓦尔河,网子一捞就上来一鱼。
政治倦怠期,经济萧条时,其实和他们在一起最快乐。jc失业已经6个月了,他还挺高兴的,女朋友另外一兄弟jl总是问我有什么秘诀让账户可以变正数,他有了新男朋友。而这个新男朋友可不便宜。我说简单,第一,找个女的当伴,第二,当个中国人。女友他爸爸听到,就放下报纸说“bravo,小屁股。”这老头还真是的,现在都流行了gay这个词了,他还在说“小屁股”。
周5晚上,去mq家喝酒,一进去有10来个人,大半认识,女孩都换了夏天的衣服。亲吻过后,大家一起举杯庆祝二战胜利。我一看这帮20多的青年。。。lol,真的有那感觉。他们还讨论去学生公寓抓一个德国人来这里忏悔,三杯下肚,话题开始转到女孩的头型,一个男孩说:“linna,你那头发是狮子头型!” 一看真像,好像前两年流行的大波浪卷。女孩也红着脸吼回去“我这是鲤鱼头!” 众人笑倒,凌晨两点离开的时候,床上已经躺了三四个,mq和我一起抽烟,一起吃剩下的pizza,然后说:“今天她离开我了。”放才觉悟原来是个这样的派对。无言,看到倒在单身床上的三四个朋友,看来大家都明白的。
周一时候接到fabien电话,说;”我朋友自杀了。我车被我姐给开去了,你来接我一下吧。“我说没问题。去了医院,看到一个憔悴的法国小伙子,fabien坐了一会就说可以了。回来一路也没说话,我知道他现在不想说。
周三,在公园里有一个夜晚演唱会,附近小区的居民都来了,平常看不到几个人,一下热闹起来,台上音乐花样也很多,各种的,也不是什么巨星演唱,都是些喜欢唱歌的学生。几个组织的人,给大家分发香槟。音乐会没有主题也没有募捐什么的。就这样,一直唱到天黑开始飘雨。慢慢的从公园走上台阶到大楼下。门房老大娘出来寒暄了几句。然后很温柔的屡了屡的头发,“年轻人,想家了吧。” 哎,真的。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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